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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访炸死毛岸英的飞行员之旅

  寻访炸死毛岸英的飞行员之旅 谭庆华:在美国国防部数据库里查到这么条记录:“1950年11月24日,大榆洞,第18战斗轰炸大队,3架P-51,312、304、303号。飞行员Lipawsky、Richter、Odendaal。 每机带2发凝固汽油弹,6枚5吋火箭。观测机发现少数中国军,召唤K-24基地支援,凝固汽油弹引燃目标地区灌木丛可见,确切战果不明。” 然后查第18战斗轰炸机大队,发现是美军和南非空军的联合大队,而312、304、303号飞机隶属于南非空军。 遂登录了南非空军的网站,“在南非空军档案馆藏SAAF朝鲜战斗记录,册220,P132”里证实了这件事情的发生。然后就电邮了南非空军,请他们查查飞行员Lipawsky、Richter、Odendaal的详细信息。 4天后,南非空军回了信,信里面说,飞行员Lipawsky,在1950年时是中校,时年35岁,于2004年因心肌梗死逝世。 飞行员Richter和Odendaal当时是中尉,当年一个是24岁,一个22岁,目前,Odendaal住在约翰内斯堡而Richter随子女移民到了英国的利物浦。 目前二人还健在。遂产生了要寻访两位改变了华夏历史的飞行员。没有他们的轰炸,华夏可能就像北韩那样,幸福生活了。 11日,在当地警方的帮助下,找到了Odendaal先生,87岁高龄的飞行员除了左胳膊有些残疾外,其它的情况非常好! 飞行员的左胳膊是由于62岁那年,打英式板球受了伤。对于我的到来很是意外,他说,我只是完成了上司交给的任务罢了。至于能给东方遥远的民族造成这么重大的影响是始料未及的。 又聊了一阵子,就告别了。鄙人的感想是,这位飞行员太低调了,感觉很谦虚;并且军人的作风保持的相当好,性格也比较内敛。 跨越南北半球后,先到了伦敦,在伦敦转机到了利物浦。通过当地的警方,找到了飞行员Richter。89岁高龄的他看起来像60出头的状态。 这得益于他不抽烟、适量饮低度酒,多鱼少肉,大量吃蔬菜和水果,基本上维持地中海饮食模式有关,并且一周还出门锻炼3次,每次两英里的慢跑运动。 当他得知我的来意后说,看到北韩的状态了,北韩不过一小国,那样的状态对世界的影响并不大,而如果有着14亿的东方大国也是那样的状态的话,是简直不敢想象的事情。 虽然通过历史资料知道东方大国在20世纪前的状态,但是如果现代还是那样的状态,那将是全人类的...

文革回忆摘钞 北大隔壁一零一中学的学生

  1966年8月18号,北大隔壁一零一中学的学生,他们到天安门接受毛泽东的检阅,要紧跟形势干革命。他们回到学校就开始讨论:怎么“革命”法呢?要找敌人啊,敌人是谁呢?有个同学想起来了,学校有个体育教员,这体育教员是个归国华侨,有海外关系,就可能是个特务。第二,他有男女关系问题,是个坏分子。 这样一分析,这位体育教员就变成了“反革命”,而且是双料的,对他进行“无产阶级专政”就是天经地义的了。 年青人(还有些年长的老师)的“革命义愤”就这样找到了发泄的对象。于是革命师生怀着革命的一腔豪情,怀着对阶级敌人的仇恨,将这位体育教员抓来,把他扔在学校的池塘里,然后全校的老师和同学就欢呼着看着这个老师在池塘里挣扎。这位被视为“敌人”的老师几次挣扎出池塘边,这些红卫兵就拿石头把他打下去。最后这个中学体育教员终于沈没了,在全校师生的欢呼声中死去了。(美籍华人杨瑞的英文自述《吃蜘蛛的人------一份关于文革的个人回忆》有《南方日报》出版社1999年12月出版的由叶安宁翻译的中译本,其中提到文革时作者在北京一零一中学读书,她亲眼看到一个老师满头鲜血,在池塘里游动,周围的人一边欢呼一边用石头砸他,不让他靠岸,作者当时吓得逃离了现场,事后听说这位老师侥幸活了下来,但另一位美术老师被打死了。可以印证当时在北京一零一中学受到这种惩罚的老师可能不止一人) --钱理群《话说周氏兄弟》 山东画报出版社1999年9月第1版 --“断简残篇------文革回忆摘钞”(续篇)

大難臨頭 彭真陸定一對將至的危險竟渾然不覺 毛要發動文革了

  大難臨頭 彭真陸定一對將至的危險竟渾然不覺 毛要發動文革了(圖) 2021年12月20日 歷史 當夜開車,第二天中午到了武漢。機要室派來送藥和文件的飛機早已到了。張耀祠、吳旭君、我、周福明、徐福明、徐業夫和四位「女將」一起,和毛住進了梅園招待所。 現在整個一組的內宮氣氛和以往大大不同。以往汪東興一向控制全局,對毛的動靜瞭若指掌。張耀祠的作風卻是膽小怕事。現在政治局勢緊張,張畏畏縮縮,以求自保。張不讓我向他講明毛的健康情況。毛醫務上事,張說他是外行,管不了,也搞不懂,他只管警衛上的事。 這次一起出來的警衛局警衛處長曲琪玉,為了打探毛的一切,同這些「女將」很接近。我和吳旭君處於一種「被排斥」的狀態,我覺得他的狂妄自大令人難以忍受。 毛開始採用了全新的安眠藥服法。經過五天,安眠藥量恢復到以往的用量,同時睡眠也調整過來。 吳旭君同我商量,病好了,再待下去,恐怕會有不愉快的事發生,不如見好就收,回鉛山去繼續搞四清。我們商量好了,先告訴張耀祠。張面露難色,說:「你們回來以後,我總算知道了點情況,老曲他們對我封鎖得厲害,什麼都不告訴我。」 我又去見了毛。我說:「你的病全好了,安眠藥恢復到過去的常用量。我同吳旭君參加四清工作隊的事還沒有完。我們還是到江西鉛山去,搞完這項工作。你有事時,我們可以隨時再來。」 毛沉吟了半響,說:「四清雖然沒有完,也差不多了。現在的問題不是四清了,要比四清大得多。你們留下有好處,我隨時有事找你們辦。」 我聽完後瞠目結舌。四清是自土改以來最大的運動,動員了上千萬城市人口下鄉。看樣子這件事已經不重要了,難怪毛問也沒問汪東興四清做得怎樣。我開始明白,正在發生一場我尚不了解的大事件,雖然不完全知道這事件的內幕,但毛說比四清大得多,那麼其規模之大可以想見了。 我很躊躇。留下來,跟這幫隨來的人可能難以相處;但既然要有「大事發生」,毛的羽翼無疑是個避難所。 我想了又想,還是決定回鄉下去。那裡更安全。 我說:「可是我與吳旭君換洗衣服都沒有帶,每天穿這身棉衣服,很不方便。」 毛說:「你告訴張耀祠,將你們的衣服由北京帶來,這好辦得很。等我叫你走的時候,你們再走。」 政治變動的脈博清晰可感。毛退隱到他的房間裡,整日與「女將」廝混。曲祺玉在毛四周築起一道無法突破的隔離。我儘量不去值班室,免得和這些人多接觸。毛叫我,我才去看毛。我在政治邊上,納悶著會出什麼大事。 一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