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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物质匮乏的毛时代,白糖和红糖定量供应月供每户一斤,红糖每斤六毛五,白砂糖每斤八毛,白糖每斤八毛八。像牛屎粑一模样的古巴糖每斤四毛九。那时老百姓想多吃点甜食,糖根本不够用

 

朱韵和
那个不堪回首的年代,连冰棍都是苦的 秦全耀:在物质匮乏的毛时代,白糖和红糖定量供应月供每户一斤,红糖每斤六毛五,白砂糖每斤八毛,白糖每斤八毛八。像牛屎粑一模样的古巴糖每斤四毛九。那时老百姓想多吃点甜食,糖根本不够用,只好花一角钱到官方的副食品店里买一小包(大约20克)糖精,添加在水 里面粉里补充甜味。 对于糖精,当初似乎很神奇。只要在碗里放上一两颗细盐粒儿大小的糖精,满满的一碗开水就甜了。只是那甜味不像白糖水甜得纯正,甜得诱人。糖精水喝一次就够了,不再想第二次,因为那甜味不正也不自然。没有办法,谁叫吃不到糖,只好逼良为娼。无官一身轻,穷人就得吃糖精。 一开始我们并不知道糖精对人体有害,六十年代中期有了些耳闻恶心呕吐肚子疼,甚至死亡。1966年中国闹起了文化大革命,后来不知怎的糖精也渐渐退出了市场。 虽然老百姓吃糖难,但中央对干部有食物补贴,按级别供应数量不等的肉、蛋、糖、豆等。由此也就有了陈爱莲所享受的特供五斤糖,五斤肉,五斤豆,五斤蛋。 那是一个等级十分森严的年代,官员吃糖,老百姓吃糖精,糖精就是主旋律,糖精就是正能量。要说M时代老百姓的生活比蜜甜,沒错,操,连冰棍常常都是苦的。 毛时代沿街叫卖的冰棍,大都是用糖精制作的,甜度高,对人体有害无益。胃肠功能较弱的人,会出现头晕恶心。中国农业大学食品学院营养与食品安全系副教授范志红认为,小时候吃的那种冰棍并非更安全,"那时候人们都无知无畏,添加剂品种虽然比较少,但用量更没谱。别的不说,冰棍放糖精放色素放香精都是正常操作。那时经常发现苦冰棍,其实就是糖精混合不均匀所致。" 冰棍厂用氨气做制冷剂,冻冰棍的时候常常漏氨,有毒,辣眼睛。改革开放前,离老秦家最近的冰棍站就在隆福寺工人俱乐部对面。一到卖冰棍季节,每天都是氨气味熏天。更荒谬的是小伙伴们无知无畏,居然还冒险比赛,比谁的眼睛不怕辣,辣不怕,不流眼泪。 这一切一切,要在国外,早就曝光了。那时的中国,是一个闭关锁国从来没有科普食品很不安全的时代。不过老百姓却很愚昧,什么都不知道也从不去较真儿,更没有什么消协。那时"消费者"一词是西方和平演变的专用语言,我们不搞西方那一套,统统叫顾客。而顾客最常用也最流行的一句话就是:不干不净,吃了没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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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凤凰网》历史栏目的文章《叶圣陶记1961年内蒙之行:飞龙甲鱼烤全羊 吃完跳舞》介绍,从1961年7月29日到9月23日,叶圣陶与“老舍、梁思成、吴组缃、曹禺、端木蕻良”,

  《凤凰网》历史栏目的文章《叶圣陶记1961年内蒙之行:飞龙甲鱼烤全羊 吃完跳舞》介绍,从1961年7月29日到9月23日,叶圣陶与“老舍、梁思成、吴组缃、曹禺、端木蕻良”,“还有画家、摄影家、作曲家、歌唱家、舞蹈家等”二十余人组成了“文化参观访问团”赴内蒙古自治区进行参观访问,7月31日团到达海拉尔,赴宴,“菜甚好。有禽名飞龙,其肉视山鸡更嫩。有甲鱼,昨在哈尔滨尝食甲鱼,不意北边亦有之。有烤羊腿,殆是主菜,而余不能嚼之。宾主互劝酒,余饮稍多”。8月6日伦池,“晚餐又是盛宴。劝饮而外,座中客起而吹奏歌舞”。8月11日奶品厂参观,“遍尝其所制之各种食品,奶油粉、糖果、冰糕、奶油点心,凡七八色。余虽留意少吃,而已感其饱。回旅舍吃晚饭,只能勉进半碗耳”。8月16日辽参观,晚上“六点宴饮,治肴甚讲究”。8月18日公社生产队参观后,“午餐又殊别致,菜凡十六盘,全是鱼。惜厨师手法不多,均为红炙,其味无甚差别”。8月21日餐时面饭而外,复有蒸煮之新鲜苞谷。昨夕则陈涮羊肉。餐食甚精,时有变换,招待无微不至,诚有愧矣。”8月26日某处后,“回至研究所,先尝奶豆腐奶茶,次食全羊。又是盛餐”。8月29日煤矿、机车修配厂等处,“回到矿物局已午后一点,又受丰盛之款待,饮酒颇久”。晚上,“未及六点,又邀我们进晚餐,菜肴仍甚丰。余实在吃不下,仅进少许,酒则绝未饮”。8月31日盟座谈后,“晚餐。又是大吃大喝。食后分两批娱乐,跳舞,看电影”。
 

瓦罕农村住房条件类似于改开前毛时代的北京郊区农村(大炕,旱厕),瓦罕稍好些是有电灯了(北京郊区点煤油灯),有一些水泥路(北京郊区村庄大多是烂泥路)。

  @charleschu3439 2 日前 (已編輯) 瓦罕农村住房条件类似于改开前毛时代的北京郊区农村(大炕,旱厕),瓦罕稍好些是有电灯了(北京郊区点煤油灯),有一些水泥路(北京郊区村庄大多是烂泥路)。